「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所有的美好與不堪、純潔與骯髒、正義與罪孽全都依你站在甚麼角度來看,廣為流傳的歷史不一定是真正的歷史,其中很可能經過柔化、推卸與隱藏。而今將由野火、謊言之父、光明使者洛基,也是您卑微的說書人來述說歷史。一段與您所知同樣真實的北歐歷史。

 

  誕生於混亂中的野火洛基,與混亂統治者佘(ㄕㄜˊ)特的期望不同,他並沒有對混亂之外的一切抱持敵意,相反地,他生性反骨、叛逆又好奇,時常藉由夢境觀察秩序與混亂交會的世界,以及那群使用盧恩文導致混亂暴怒顫抖的人們。其中有位頂著狂野灰髮的獨眼男子,常常坐在夢河的遙遠彼岸喃喃唸誦著咒語,並瞇著眼睛凝神注視。

 

  好奇的他被那灰髮男子帶著哄騙的聲音及姿態中的高傲與尊貴誘離混亂。那名男子即是奧丁,他在建立王國之後覺察到全然的秩序與全然的混亂是相同的,兩者皆會引至毀滅。因此他想與混亂統治者佘特結盟,避免將來他的王國因停滯而毀滅。

 

  洛基嘲笑他,因為佘特是一種原初的力量,他憎恨一切,奧丁能做的只有別擋他的路。奧丁因此轉向拉攏洛基,因為他要的只是一絲混亂的力量,能夠讓秩序有所變化。就在洛基不經意地詢問該如何表示忠誠時,奧丁冷不防地以盧恩文在他手臂烙上印記。一道象徵忠誠,但也讓洛基回不去混亂的印記。

 

  他別無選擇,只得加入奧丁的陣營。

 

  儘管有了奧丁情同手足之誓言,當洛基被介紹給其他眾神時,仍險些被亂刀砍死,因他是混亂的一份子。要不是有奧丁罩他,加上他的才智與狡詐,洛基根本難以立足。

 

  但儘管如此,他仍難以得到多數人的認可。洛基依靠自己的狡猾與機智,為眾神詐得各種優勢。在拼命博得他們的認同的同時,也因著自己野火的本質,總是給對自己毫不客氣的人一點顏色瞧瞧。他想要展現自己與混亂不同的部分,表示善意也維持自尊──當然也有驕傲存在──但是卻難以讓眾神對他改觀。

 

  最後他終於了解到,自己是永遠不會被眾神所接納的,因為他屬於混亂。尤其當初與他稱兄道弟的奧丁也其實沒有完全接納他,這讓他備感挫折,進而決心報復。

 

  閱讀完之後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句話的涵義,因為許多的美好與功績都被眾神拿走,不堪與黑鍋都由洛基承受,而眾神面對慾望的本性也破除了一般神話與歷史所使用的美好濾鏡,他們並沒有比較神聖或是高潔。

 

  再來就是對洛基的看法,他給我一種青少年的感覺,在不認同自己背景的環境下努力贏得他人的認同,也維持著自己的尊嚴,但周遭的人抱持根深柢固的偏見,不願接受他。感到永不可能讓別人對自己改觀的洛基就決定徹底墮落,並拉著他們一起下水。

 

  我覺得這部分很重要,當我們抱持不願改變的心態看待他人,怎麼能期待他人會展現好的一面?了解自己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靠感受別人如何看待自己,雖然這一定會有所偏差,但這比完全靠自己了解自己還要簡單,因此也容易對自己有錯誤的看法,最根本的還是要能夠不斷去了解自己。

 

  其實《洛基福音書》有不少內容是很有趣的,但是我覺得基調還是有股悲傷的氛圍存在,畢竟這是個「反派」角色所寫的歷史。對顛覆傳統歷史觀點有興趣的人來說,是很有趣的書;對想了解北歐神話的人來說也是本輕鬆的書;若想了解反派為何決定成為反派,本書或許能讓你多加了解。

 

《洛基福音書》介紹

 

感謝馬可孛羅文化提供試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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